清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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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Journey of the Magi - [阅读]
2009-11-08
'A cold coming we had of it,
Just the worst time of the year
For the journey, and such a long journey:
The ways deep and the weather sharp,
The very dead of winter.'
And the camels galled, sore-footed, refractory,
Lying down in the melting snow.
There were times we regretted
The summer palaces on slopes, the terraces,
And the silken girls bringing sherbet.
Then the camel men cursing and grumbling
And running away, and wanting their liquor and women,
And the night-fires going out, and the lack of shelters,
And the cities hostile and the towns unfriendly
And the villages dirty and charging high prices:
A hard time we had of it.
At the end we preferred to travel all night,
Sleeping in snatches,
With the voices singing in our ears, saying
That this was all folly.Then at dawn we came down to a temperate valley,
Wet, below the snow line, smelling of vegetation;
With a running stream and a water-mill beating the darkness,
And three trees on the low sky,
And an old white horse galloped away in the meadow.
Then we came to a tavern with vine-leaves over the lintel,
Six hands at an open door dicing for pieces of silver,
And feet kicking the empty wine-skins,
But there was no information, and so we continued
And arrived at evening, not a moment too soon
Finding the place; it was (you may say) satisfactoryAll this was a long time ago, I remember,
And I would do it again, but set down
This set down
This: were we led all that way for
Birth or Death? There was a Birth, certainly,
We had evidence and no doubt. I had seen birth and death,
But had thought they were different; this Birth was
Hard and bitter agony for us, like Death, our death,
We returned to our places, these Kingdoms,
But no longer at ease here, in the old dispensation,
With an alien people clutching their gods.
I should be glad of another death.-- T. S. Elio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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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 ‖ 沈大成
他生来就口吃,哭声也口吃,但是他啊啊地啼哭,大人们没能够发现异状。他开始学说话,叫出妈妈、爸爸、抱抱、吃饭饭,大人们还是以为一切正常。
唉,到发现的时候已经晚了。
儿科医生说,是发声系统有缺陷。你们看,医生指着X光片,这里,和这里,构成山谷的形状,声音经过此处,产生了回声,不治之症哦。
妈妈当即哭了,但爸爸下决心培养他成为有用之材。
“就算每个字都重复好几次,你将来还是可以做很多事!”
“爸啊爸,做什什么啊?”他年幼无知地请教。
“路上再想吧。”爸爸一手牵着妈妈,一手牵起他。他们一起从医院出来,他随后步入了漫漫人生。
在求学期间,如你所知,孩子总是最残忍,他们选他当班长,听他喊口令“起起-义-立!”,只为在每节课前,图个愉快心情。他们跟他请教功课,一再询问直线AB是怎么了,方程式左右为什么不平。他一热心作答,他们便放声大笑。
直到爸爸揭露恶意之前,他都以为笑就是喜欢,同学们喜欢他。
“也是没错,你让他们感到愉快。”爸爸为难地说。
也让公车售票员愉快?是的儿子。卖早点的人也感到愉快?是的没错。
“那那不错啊,爸啊爸。”他笑着总结说。
他的笑声很特别,这直接促成了他的事业。音效导演初听之下,立刻赞扬说:这笑有层次,很丰富,像是空谷回音有味道哦!
从业以来,他录制了数不胜数的罐头笑声,用在各种肥皂剧和综艺节目中。当年嘲笑过他的同学、售票员和卖早点的人,并不知道,他们终身被别人的弱点控制,被引诱得虚妄大笑,前俯后仰。
谈恋爱结婚倒也出人意料地顺利。他向喜欢的姑娘发起最后攻势,以口吃的方式写下情书:……正正如你所额知,我这这样说话话;正正如你所额知,我这这样的爱啊你。她喜欢听他说“我爱爱啊你”,因为他每说一次,都抵得过别人说好几次。
婚礼那天,他转头向爸妈微笑。爸爸已经老了,这回爸爸哭了。
一年以后,太太为他生下孩子。
当他第一次抱起儿子,温柔地对他说:“宝哦宝…我是爸啊爸。”接著心潮起伏,再难以讲下去。他抱着儿子视同珍宝,期望日后可以慢慢地,把爸啊爸不同于别人的故事,一点一点讲给他听。 -
all these words - [路上]
2009-1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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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一年 - [Diary Snap]
2009-10-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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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梦到一座四面环水的孤岛。
岛很小。天空是阴沉的,好像刚刚过去一场台风。我想不起来自己是怎么登上这座岛的,只看到很多渔民的船泊在岸边,上面空无一人。
有一些我不认识的人从我身边走过,他们边走边议论着一条被水淹没的木板桥,它蜿蜒曲折地通向水深处。我站在原地茫然地看着那条水下的桥,好像思维都静止了。
然后我终于见到了一个熟人。他在我的梦中变换了模样,但是我仍旧一眼认出了他,还有他的朋友。他似乎胖了,身上穿的那件衣服的颜色比我上次见他时浅了许多,但仍是那一件。
我们启程出发,这是我们第三次结伴了吧,我心里有点高兴。可是这一次他却不说话,神情严肃。于是我也沉默下来。
后来的梦开始疾速向前,好像被人按了快进键的录影带。不知道什么缘故,我觉得心里特别难受,在梦中大哭起来。哭醒的时候是半夜,房间里有光,我隐约觉得浴室的灯似乎没有关,但是没有一点力气再坐起来。
我在黑暗里想起他在崎岖的山路上沉着驾车的样子。他说:我觉得腿有些疼,也许是离合踩得太多。所有我曾经感觉自己爱上他的瞬间,都是他在沉默地驾车。而我只是静静地看着前方的路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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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ccidental - [Diary Snap]
2009-1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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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 王小波:临死前才把书卖完 - [记录]
2009-09-29
来源:酷玩在别处
有人欣赏他杂文的讥诮反讽,有人享受他小说的天马行空,有人赞扬他激情浪漫,有人仰慕他特立独行。但他只是在自己留下的《沉默地大多数》扉页上写道:智慧本身就是好的。有一天我们都会死去,追求智慧的道路还会有人在走着。死掉以后的事我看不到,但在我活着的时候,想到这件事,心里就很高兴。
王小波就是在你大发议论、正襟危坐时,一个坐在角落用一脸坏笑凝视你的那个人,他也许什么都不说,但他什么都明白。
因为对于一个知识分子来说,成为思维的精英,比成为道德的精英要好的多。
卖书记
90年代初,互联网远没有达到今天的发展,当中国人还在用WPS的界面写字时,王小波在用C++程序编辑自己的写作软件,外甥问他:“为什么要做电子版?”他说:“扩大影响,好出书呗!”
没想到一语成谶,出书竟成了王小波纠结一生的无奈。
出书难是那个时代特有的产物。王小波出版的第一本小说集,叫《唐人故事》。虽说那时还不兴包装,但是出版社为了销售这样一本纯文学的书,还是自作主张加上了“秘传”两字,变成《唐人故事秘传》,听起来多了几许传奇色彩。
由于是自费出书,又没有稿费,于是《唐人故事秘传》只印了1000册。但是却没料到,这本容纳“舅舅情人”、“夜行记”、“红拂夜奔”、“红线盗盒”、“新街甲一号与昆仑奴”的小集子,后来被誉为王小波最富灵气的作品。小说充满调侃、幽默和机智,颇能代表王小波小说的精髓。但是现在市面上找不到了,因为印的太少。
那个时代,经济浪潮终于压断了理想主义的最后一根稻草,有个文化名人说:诗人自杀,也是一种卖点。假如海子不死,他就是那个年代一片叶子飘下都能砸到的诗人之一。那时的王小波和李银河,为了写作和社会学研究,周折地回了国。王小波辞去了工作,开始自由撰稿人的生活,这是他写作生命最重要的五年,也是他四处兜售自己的书,磨得一张好嘴皮子的五年。五年下来后,王小波不尽伤感地说:我发现卖书比写书难的多。
大陆编辑赵洁平是王小波第一位伯乐,但是结识的方式却阴错阳差。她的丈夫和李银河同在社科院工作。当赵洁平拿着一本波普学的书四处推销时,被李银河硬拉着不放,结果书没推销成,反而成了被推销者,李银河拿着王小波的《王二风流史》,让赵洁平一定看看。
赵洁平是社科类的编辑,本不管小说的事,但是人家送上手的书,碍于面子也要先看一遍再说。当赵洁平读完后,从第一眼印象中就知道这书不好出,但书写的很有趣,至少与自己的阅读体验是不相同的,似乎是一种当时思想圈外的东西。而且她觉得“好东西应该出来”。于是跑去王小波家,告诉他们,我已经准备出这本书。
赵洁平为了使这本书能够出版加了很多卖点,比如说印了很多冠冕堂皇的话,诸如一个知青的反思之类,后来领导又让赵洁平做一个像“天安门放红光”似的封面。但是至于全文,赵洁平一直没敢给领导看。
《王二风流史》就是后来的《黄金时代》。正式出版以后,却没有正规发行渠道,订货会不能参加,不能打广告,书销了2个月,不太好。这段时间,王小波和赵洁平总是推着自行车,后座绑两捆书,到各小书摊、图书批发市场去推销。王小波的第一句话就是:“前几本白送,后面再要再给钱。”之后为了推销又开一个研讨会,李银河请了些评论界名家,赵洁平说:“王小波听着大家的评价,没有表情。”
1995年《黄金时代》获得《联合报》奖,但直到作者去世前都没卖完。
他的书生前大多未在大陆出版,后来《黄金时代》曾在香港出版,名字是“王二的风流韵事”,令人啼笑皆非,又无限伤感。
沉默的大多数
相比于小说的惨淡,王小波的杂文先得到了认可。《三联生活周刊》、《东方》、《南方周末》这些报刊是王小波的主要阵地。在王小波辞职后的几年里,思想界已经对这个人有所熟悉,觉得他比学者可读性强,比作家学理深,加上文体别致,可以称得上杂文家里的一线。但是90年代中国,思想界和文学界逐渐分离,不再像80年代紧密结合在一起。王小波的杂文无法带动小说。当时他拿着小说给杂志,一个编辑轻佻地说:“能不能来个短点的?”
这让王小波十分难受,他觉得小说才是主业,而随笔杂文只能是写着玩。当他提了个尼龙布兜子,头发朝天龇着、晃晃荡荡的拿着满满一兜《黄金时代》去清华兜售之后,竟逐渐和喜欢他小说的一些人成了酒友。但王小波酒量一般,一两瓶啤酒后眼睛就红了。抽着“骆驼”或“金桥”,1米9的个子缩成一小团。有位朋友说:“你的小说是可以传世的!”,但王小波不谦虚也不高兴地看着他,面无表情。
只有一个话题让他动感情。1996年冬天,一个朋友在饭桌上说他自己已经厌倦了写一些无关紧要的随笔,也要开始写小说了。当时王小波有一点激动,但却很严肃,郑重其事地说:“干杯,尽管多一个小说家会夺我的饭碗,但是我还是要和你干杯!”席间王小波问他:“小说要写什么?”他回答:“要写爱情。”“对,就是这么写!”
相比于小说的默默无闻,他还做过一次编剧。导演张元想拍一部同性恋题材的电影,便找到李银河。席间,李银河说:“不如让王小波来写这个剧本,小波是个作家。”张元说,“我从来没听说过有个作家叫王小波的”。但由于其他作家都不愿意写同性恋,张元同意了李银河的提议。拍摄时,王小波去看过两次,第一次20分钟,第二次看了一眼就走了,他对张元说:“你们这拍电影可真够烦的。”
后来王小波编剧的《东宫西宫》在1997年被张元带到戛纳,在阿根廷电影节上曾获最佳编剧奖,但直到去世,王小波也没看过这部片子。
1996年冬天,王小波考取了货车的驾照,对朋友说:“有一天实在混不下去了,就靠这个吧。”
他生前最后一封电子邮件中这样写道:“我正在出一本杂文集,名为《沉默的大多数》。大体意思是自从我辈成人以来,所见到的一切全是颠倒着的。在一个喧嚣的话语圈下面,始终有个沉默的大多数。既然精神原子弹在一颗又一颗地炸着,哪里有我们说话的份?但我辈现在开始说话,以前说过的一切和我们都无关系——总而言之,是个一刀两断的意思。千里之行始于足下,中国要有自由派,就从我辈开始。”
第二天,王小波便去世了。
特立独行的猪
王小波在《一只特立独行的猪》里写道:“我已经四十岁了,除了这只猪,还没见过谁敢于如此无视对生活的设置。相反,我倒见过很多想要设置别人生活的人,还有对被设置的生活安之若素的人。因为这个原故,我一直怀念这只特立独行的猪。”
他羡慕特立独行的猪,是因为可以摆脱生活的设置。
出一道选择题:在每周只上一节课的人大教授和只能卖文为生的 “自由撰稿人”之间,你选哪个?没错,选教授,而且大多数人也是。但王小波不,他觉得当教授打搅了他的写作,当教授必须恭从领导打击了他的尊严。他首先要作一个自由人,于是他辞了职。
但是在文学界,他一直是个圈外人,那时有先锋主义、有朦胧派、但没有王小波。后来的所谓流派创造出无数的追随者,但是多数流于模仿,而真正地能有创造性的,又寥寥无几。但相反王小波的文章里多的是人文关怀和幽默的玩笑,他只是寂寞地写着,不屑与人为名利争雄,也受不惯传统作家戴着镣铐跳舞式的约束。所以,遇上作为多年留美学者的妻子为了评上高级职称居然也去参加英语考试的怪事,他也要骂人,但不是不负责任地乱骂一通,而是指名道姓地说:“李银河,你是个叛徒!”
自由撰稿人、不加入任何流派,使得他走的路崎岖不堪。小说发表不了,于是就在报刊杂志上发表一些专栏,后来朱伟回忆说,当年王小波给《三联生活周刊》做专栏的时候,因为交稿慢,所以时常催稿,把王小波搞的心力交瘁。但是谁也没料到,正是王小波的存在,才让《三联生活周刊》成为“文青”酷爱的杂志,也使舶来品的专栏写作成为一本杂志的重头戏。
《三联生活周刊》后来策划过过“重找王小波“的活动,就是想找到一个像王小波这样一个专栏写手,但是不了了之。这样的策划活动,就如同《西祠胡同》的“王小波门下走狗”、李银河倡议的“重走小波路”、、广州美院给王小波塑像等等,参与者众多,但是流于形式逐渐成为一场造神运动。用王小波自己的话讲,就是五迷三道地带着镣铐跳舞。假如王小波在世,也许他会对拿着他写的情书用来发表,被誉为“学术超女”的李银河说上一声:你这个叛徒。
但这是玩笑。因为当年最艰难的时候,只有李银河支持他安心辞职写作,在他赋闲在家、文章无处发表的时候,李银河为了帮他重拾信心,甚至带他参与到她的学术写作。她逢人就说:“这里很多文字都是他写的,他写得比我好多了。”她因为工作关系经常出国,就或者把他带出去伴读,或者两人如同初恋情人般地两地鸿雁往来不断,这些信后来也被书商结集成书《爱你就象爱生命》。这本书里有王小波的苦恼,有写作带来的孤独与痛苦,也有 “你好哇,昨天我又梦见了你……”这样平淡如水的语句,这本絮絮叨叨述说着一场恋爱永无完结的集子,是他们的情书,现在正在被无数人阅读着。
谁的精神家园
一切从王小波的死开始发生了变化。
当时27岁的钟晓勇供职于某地方报社,那时的钟晓勇,正迷恋一本《中国可以说不》的书,他说“我买了三本,一本送人,一本读,一本准备留着”。但是没想到在随意看到的一篇文章《百姓•洋人•官》中,那本书被讽刺为“吓蛮书”。
作者是王小波,是个刚死去的年轻作家。钟晓勇突然知道了这个名字。在两个月内,他看完了王小波的作品,仿佛“鬼上身”,处处模仿王的文风和思维,然后到处推销王小波。
2000年起,钟晓勇开始用“连岳”这个名字在《南方周末》上撰写专栏,和王小波一样,他也成了一名专栏作家。连岳说:“王小波写的东西并不多,但足够证明我原来生活的形态与脑子是坏的。王小波说的是常识,这并不能降低他的地位,把常识说得好,反而是功德无量的事情。这就是所谓的启蒙,重要的思想,只有当它成为常识时,才更加重要。”
王小波的两本杂文集《我的精神家园》和《沉默的大多数》,在他去世后迅速登上三联韬奋图书中心的畅销排行榜,他的三本小说集、《时代三部曲》,甚至连《王小波门下走狗》这样的照猫画虎之作,也在热销。
随着王小波的作品陆续问世,他的书至少被七个出版社争相出版。现在各地图书馆的书架上,有一栏一定有王小波。
从最初的默默无闻、自费出书、像农民工一样背着自己的书到处兜售,到出版社热抢,书商将他的书作为摇钱树,甚至连他们的情书都不放过。王小波的写作经历了从大冷到大热,从海水到火焰,从默默无闻到众人造神的过程。
在他死之后,各种纪念活动更是层出不穷,亢奋的青年似乎将王小波作为能够跟随的斗士,精神上的导师。这是已经过世的王小波始料未及的,甚至连李银河也没料到,自己一生的学术成就远远不及王小波的影响。从前,她对别人介绍说:他叫王小波,是我的丈夫,是写小说的。现在她介绍,我叫李银河,是作家王小波的妻子。
殊不知,王小波一生最大愿望只是,活过、爱过、写过,如果再添上一句,估计是:书都卖掉了。
也许最中听的评价来自于艾晓明,她说:未来100年后,一位中文系的新生,在图书馆书架林立的长廊里逡巡,他说:我要找一本书,作者叫王小波。
一百年后假如还能有人读王小波,才是对他最好的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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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ast for this damning good day - [内心戏]
2009-09-23
爱有先后,也有你不能理解的理由。你们彼此带着一颗真心,却往不同的方向拼命前行。你希望他能理解你的真心,你希望每一个经过你生命的男人能够理解你的真心。但他们往往不能够,他们往往如同观赏一场烟花一样观赏你的出现。但是内心深处,你有停留下来的愿望。你从未尝试与一个人平淡长久地相处,你觉得你并不需要,你一个人有足够的能力去活,并且活得精彩。但是此刻你突然发现,爱是多么无赖的事情,它毫无规则可言,任性肆意,只遵循它自己的意志。你的内心是不是足够强大?强大到可以违背这个意志去做回一个自由的人,或者缴械成为它的奴隶?这些都是可以控制的。而一旦你选择了失控,所有的胜算便统统弃你而去,这或许也是最简单的退出的方式。当然你可以选择一场简单的爱情,也可以选择冒险去赌一把。在自由和追逐之间,你必须为自己找到一个栖身之处。祝你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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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or The Way I Live - Tizzy Bac - [音乐]
2009-09-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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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verything Ends - [内心戏]
2009-09-03
莫名地烦躁。上午到办公室第一件事情就是打开邮箱看邮件,还没看完就感觉一个人站在身后。因为一个项目,我已经忍耐这个同事很久。今天我终于按耐不住,冷冷地说了几句情绪话。那人知趣地走了,我却觉得更加懊丧。也许我对于这份工作的忍耐也已经到达了底线。
'Everything Ends'——在今早刷牙的时候,看着水池的白瓷砖,我突然想起这句话来。文生小姐的翻译很美:一切有尽头。
很多如我一样矫情的人,大概第一反应会想到“缘分”。和会有因,分开的时候却最好统统都推给缘分。两个人一起走到了某个阶段,接下去的路,决定各自继续。可明明还是有路可走的呀,只是不再一起而已。于是人们习惯说:缘分到头。
英语里很难找出与“缘分”精准对应的词汇,这使得我们这些使用中文的人有了某一刻的优越感——在感情的开始和最终,我们能够独享这个词汇所带来的巨大安慰。它也使我们深信这种尽头感。带着这种惶惶然的尽头感,我们生活着爱恋着,日复一日。
突然我就很想问一句:这一段的尽头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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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使神差地,我在午后的办公室里想起彭坦,还有在厦门青旅见到的那个酷似彭坦的男孩子。心里好像一下子照进阳光,所有心头的阴霾被暂时地驱散了,真是不可思议。
网上已经转载了很多次彭坦和春晓的这则情书。我想再转一次,并不是为了附和高调的爱情,只是我真的相信其中的字字句句——关于爱情的欣喜和感激。
在我们的这一生,如果从来未曾有过这种不可解释的契合感,好比运转精确的齿轮彼此轻轻咬合,那将会是多么遗憾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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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晓:
如果时光倒退六个月,我想我是另外一个男人。不,可以说是另外一个男孩。和今天的我相比,几乎相距了半个星球。仅仅的六个月!谢谢让我遇见了你,在一个最合适的时机。
大约在六个月之前,一次颁奖典礼的后台,我第一次见到你。在此之前我从没见过你的面孔。而第一次听到你的名字要再倒退一个月,那时我刚做了一首新歌,有朋友推荐一个叫“春晓”的人来唱,我还没来得及打电话给你,就在后台遇见了你。那时,我不知道你就是春晓。
一切都来的那么美妙和突然,你要了我的电话,你打给我。我发现你就是我要找的那个人。
我知道你不会理解成,“你就是我要找的那个唱我新歌的人。”打个比方,如果全世界的人都听不懂我的话,只有你能。说到这里,我想起了那些奇妙的事。
我和你都说,我们是来自另外一个星球的小孩,所以有时候我们会叽哩咕噜一些外星语。只有我们两个能听懂。每当你跟我说起一件事情,总是“#&^#^$,就那样……”就哪样?你没有任何描述,然而我能明白。有时候我也会说一些奇怪的方言,我从小到大在很多地方生活,脑海里有很多方言,时间长了它们会模糊,成了属于我自己的奇怪东西,但是你全都能听懂。是的,我们之间没有任何的隔阂,甚至有时候都觉得太快了。
我接着说。你就是我要找的那个人。十几年来一直在找的,那个女孩。我以前写过很多很多歌,所有关于爱情的部分都是假想出来的。从我第一张专辑的“我的天使”,到后来所有为爱情写的歌,我在写的时候,其实脑海里都有一个假想的爱人。我不知道她是谁。我不知道她是不是存在。但是碰到你之后,我发现一切都对上了。
与时间无关,我们在遇见的那一刻,已经注定有很深的感情了。虽然之前没有任何交集,但是我知道,所有的都是对的。所有的点滴,你的习惯,你说话的方式,我觉得都是那么自然,一点都不做作。其实我们从骨子里都觉得这很难得,那些不可思议的、常人无法理解的东西。我知道,越是这样,我们越是要,珍惜。这副手链,是我亲手做的。用吉他的弦。每个金属的小珠子都是吉他的弦扣,我从认识你之后就开始攒这个东西。吉他弹废了把珠子换下来,我攒下它们,做成了这个手链。在我们刚认识不久,也就是第一个月的纪念日吧,我把它送给你。我想说,这些大大小小的珠子,应该就是我和你在一起之后经历的一些磨难吧。
我知道我和你在碰到彼此之前都是很自私的,那种自私是来源于一种自我保护,所以一直以来我们都很自我,所有的事情都认为自己是对的。我和你都有特别深的这种性格。所以我们俩在一起,有过不少争执分歧还有吵闹。每一次吵闹,不管是大事还是小事,在我看来,它们都是磨难。但是,每一次吵闹之后我们就再也不会犯同样的错误,那些磨难能更深层地教会我们怎么在一起生活。
我们在一起生活,不是为了让感情更深(我们早已经很深了),而是为了互相学习。比如我们要学会,两个人面对一件事物可能存在不同看法,但是这个存在不会伤害到对方。这非常困难,但是我觉得现在已经越来越好,所以每一次特别痛苦的挣扎都是很珍贵的,应该保留下来。于是我把那些大大小小的磨难穿起来,就是想说,无论怎样它们都不会真正拆散我们。
那条手链的坠子,是一个被雕刻成的天使。它是我一条项链上的,以前对我来说没有什么意义,它一直被摆在那里。遇到你之后,我突然觉得很有意义。于是我把它摘下来,做了手链的坠子。
你一定知道,你是我的天使;但是你未必知道,你给我带来了什么。
在遇到你之前,我一直希望成为一颗那样的树:像一把宝剑一样,一直往天上长,长的特别高,特别尖。我的个性是特别尖锐的,不是向上,就是向下。如果事情好了,就会一直朝好的方向,快速地飞奔。如果不好了,就会控制不住地想摧毁,那种痛苦是非常深的。你来了以后,当我在开始摧毁所有东西的时候,你会保护我。不会真的让我向下,摧毁一切。以前没有任何人能控制住我的这种情绪,只有你。
其实你也是,你的性格也有非常极端的一面。第一次让我有这种感觉后,我觉得我的责任特别重大。在你觉得混乱和崩溃的时候,我必须要牺牲和付出。这种感觉是以前从来没有过的。
我想说,遇到你以后,我愿意成为这样的树:不是特别高,不会那么尖了,但是枝叶非常茂盛。你让我学会,我要像一个男人一样去决定事,而不是只管舒服不舒服。这也是一种成长,这个成长只能是生命中最爱的那个人才能给你的。
其实要说,我们在一起的时间不算长,但是时间的长短和爱情的程度没有关系。也就是说,我们不是非要拿时间来证明什么,证明我们是真挚的或是什么。就好像很多节日一样,情人节也好,什么也好,我觉得节日不会超越平凡,是平凡超越节日。所有的纪念日对于我们来说,只是一个点缀。我不会为了这些点缀去刻意做些什么,最关键的还是平时在一起的那些,我不相信这个背后还有更伟大的。
我们经历的所有,热恋也好,平凡也好,我不认为这个背后还有更冒险的东西。或许每个人对很多东西充满欲望,对物质是,对感情也是。可能看到别人的恋爱会觉得那个是不是更好,或者我的下一个女朋友会不会更漂亮,人都会有这样的一个希望。其实这是一个特别荒诞的东西,如果你真的专注的话,你会发现,那背后鲜艳的东西都是假的,都是你想象出来的,其实你现在经历的这个东西最鲜艳。
我觉得这种感受更小的时候明白不了,所以我跟你正好就是在一个特别对的时间和位置碰上了。之前经历的所有一切,都是一定要经历之后才能碰到你的。如果不经历那些,是不可能有今天在一起的我和你。所以一切都是对的,这种感觉很踏实。我不会再顾虑了,不会再害怕,不好了以后怎么办?我特别坚定,不会不好的。我们不会分开的。
我和你都说,我们是来自外星球的小孩,这一生是在这儿度过的,等这一生结束后,会去别的地方。我不能肯定下一生还能遇到你,所以这一生要好好度过。
你看,身边的很多朋友都结婚了,把感情用结婚来做一个见证。这正是我想说的:没有什么爱情是不凡的,它们最终都将走到一条最普通的道路上。
我们一定也会越来越平淡,因为爱情本就是平凡的,时间越长就越平凡。
我想用最简单的语言表述我的情感,因为没有什么比爱更单纯、更没有修饰了。希望我做到了。你的 彭坦
亲爱的彭坦:
北京的冬天很冷,我在温暖地睡着。有你在我身旁,我知道,你在等待我醒来后的第一个吻。
我熟睡着。只有你知道,我是如此安全,还有那蠢蠢欲动的幸福。只是有些沮丧。有很多话我还没有来得及告诉你,你就先替我说了。所以这一次,等我醒来,我一定要告诉你,所有的一切。
你不知道吧。第一次见你的那天,我在后台跟人说话。抬起头,看见一双特别白净的腿,穿一条短裤,下面穿着白球鞋。我喜欢特别干净的人。于是我抬头,看你。在我见到你的时候,就是一瞬间,我觉得,“就是他”。我并没跟你说过,后来你告诉我,你同时也在心里想,“就是你。”
我戴着你亲手给我做的手链,它是你做的,那么它和所有的东西都不一样。手链的坠子是一个天使,你说过,我是你的天使。其实,我从第一天见到你就想说,你是我的天使。
我想说的一切,都是你想说的。我们的齿轮是合上的。觉得特别好。
有一天你非常高兴地告诉我,“太好了,终于可以和人一起分享喜欢的闷片了。”你并不知道,那正是我想说的。
我们都是不太爱说话的人,好在我们都懂对方。我们有别人不能了解的东西,而且是不用说的。所有的一切都是对的。
那些闷片是没法跟朋友一起分享的。朋友在一起要高兴啊,喝点酒啊,唱歌啊。看这种片子就会越来越DOWN,所以都是自己看。自从和你在一起,终于一起找到了乐趣。
朋友们说,他们怎么越看越配啊。你妈妈第二次来北京看我们的时候,说,“怎么这两人越来越像啊。”嗯,可能我们就是有一种气场,特别像。对事物的看法,价值观,还有我们的秘密。
很多时候朋友说,怎么这么难找,那个人。我说,这个不是追寻来的。等到来了,就知道了。
我们伸出左手,无名指上纹了一枚相同的戒指。是我生日那天,你送我的礼物。之前我有纹身,你没有。我不希望你有,除了戴戒指的地方。结果那天你就说,“我们在手指上纹一个吧?”我知道,你在奉献你,我也奉献了我。而它们一旦被刻下,就再也不会被摘掉了。
我们两个人都是演艺圈的人,你以前说这是个问题,人家希望看到的是不好的东西。但是,掉进爱情里,什么都不管了。这个时候,已经不在乎别人说什么了。因为觉得很安全,所以我们不害怕那些。
前几天看了一部片子,《南方公园》,一部大人看的动画片,每一集故事都很有道理。昨天看了一集就是讲爱情的。说真的碰到爱情的时候,你是奋不顾身的,完全没有原则的。如果你有理智的时候,可能那都不叫爱情。
我们都是很真实、很纯粹的人。
昨天胃不舒服了,突然疼的厉害,想让你照顾我。但你因为一天的通告很累,昨天睡着了,没有照顾我。早上醒来之后,你自责了一整天。还哭了。其实会哭的男孩是懂感情的。
我特别幸福的时候,也会哭。有一次被你看到,你惊讶地问我,怎么了,是不是对你不够好?我说不是。可能正常的人是快乐的时候会笑,悲伤的时候流眼泪,但我不是。就像我看北野武的电影,他非常暴力,但是他想要说的反而是恰恰相反的事情。我觉得人到了极致的时候,或者真正碰到很纯粹的东西,其实是一个相反的。其实我那天是非常幸福的感受,我是一边哭一边写那篇博客的,其实我想表达的就是,很爱你。很深很深的那种爱。
以前也有过其它的感情,这次不一样。虽然时间那么短。但是这个完全跟时间没有关系。
现在知道,以前所有经历的,那一切都是为了现在而一定要经历的。
今年是我们的第一个情人节,其实它在我们心里不是特殊的一天,其实每天在我们心里都是情人节。某一天看了一场电影,或者发现一个特别美的画面,都是我们的情人节。它在我们的分分秒秒点点滴滴里。
我想说,我们一定会有未来的。一定会在一起的。等我们老的时候,可能还是这样,还是会这样爱。
可能是在二十五年之前,或者更久,我不能确定。我像一个在水中漂浮的摇篮中的婴儿,顺流漂到你的身边。你伸手接住了我。你看见我满足地睡着,安全无比。我终于相信,有种幸福是纯洁的,一点灰尘都没有。你的 春晓
Source: http://blog.sina.com.cn/s/blog_477325ea0100c0oh.html?tj=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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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hat's wrong..
2009-08-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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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国的孩子 - 张悬
作词:焦安溥
作曲:焦安溥
编曲:Algae风扬起了你的黑发 你不经心地甩过鬓颊
笑可以天然地飘洒 心是一地草野 唯一的 家乡
是我从不能朝仰的远方夜晚你含泥土的气息 纯然原始的粗犷
冷地热着的眼神消长 你握有誓言般的梦想
即不能停止流浪 流浪回声中 有人呼喊 有人悼念
有人不言不语地明白你是南国来的孩子 有着不能缚的性子
身上披覆了寓言而浑然不知
奔跑着 忘我的 快乐悲伤都放肆
阳光也不愿阻止你是南国来的孩子 人要爱人要恨的样子
血里流窜着远在古老的故事
手心刻划上帝的仁慈
与未知相似
与未知相似与未知相似
与未知相似
相似 -
下午物业来敲门的时候我仍倒在沙发上昏睡,房间里一片暗淡,让人不辨日夜。
今天早晨我弄碎了一扇窗玻璃。我清楚地听到一整片玻璃自十八层高楼坠地的破碎声,在这中间的短短几秒里我的脑中一片空白。我的愤怒也刚刚好被这片空白所填满。
这个世界上的确并不存在任何一种值得被高估的美德。善良,慈悲,以及责任感等等,都不过是我们面对这个外在世界所做出的反应。如果问一问我们的内心,规避痛苦才是一种自发的本能。友人劝我:能力不及的事情不要勉强自己,由它去。我苦笑,这时才发现美德是一记闷棍,重重地敲打在信仰它的人身上。
而生活毕竟是冷暖自知的事情,于是我只能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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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New York State of ... - [摄影]
2009-07-28
by Mike Segar
这是2009年7月12日纽约42大街的日落。夕阳照耀在纽约的地标性建筑“克莱斯勒大厦”上,整条大街仿佛成为一条幽长深邃的峡谷。这样美丽的景象,每年只会出现两次,分别在靠近夏至的5月和7月;与之相反的日出奇景则出现在靠近冬至的12月及1月。
在2002年发现这一奇观的美国天体物理学家Neil deGrasse Tyson给了它一个名字——Manhattenhenge,又被称作:曼哈顿至日(Manhatten Solstice)。'Henge'这个后缀援引自英国索尔兹伯里(Salisbury)平原上的巨石奇观——Stonehenge。
在这一奇观发生的时候,42街上各建筑密布所形成的规律性网格恰好都与东西向成28.9度角,于是这一刻的夕阳得以在同一时间照耀网格线上的每一处十字路口。据说,这时如果你站在十字路口自西向东望去,可以看到所有建筑物的玻璃同时折射出耀眼的日落光辉;而倘若你是自东向西面向夕阳,那么你就一定能够感受到Mike Segar在举起相机那一刻的激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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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ve Me Tender, Love Me Long. - [音乐]
2009-07-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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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突然生出一种与人交谈的愿望,想向这个人讲述我左半边口腔的疼痛。
距离上一次智齿带来的疼痛,已经两年有余。后来我终于拔掉了那颗折磨我的牙齿,医生的动作太敏捷,我来不及看一眼它便从我眼前消失了。伴随着一同消失的还有一段感情。
再后来我看到一部电影叫《爱情的牙齿》。我看了两遍,之后便一直存在了电脑里。一些优秀的电影总是低调的,不动声色的,但是你会一直记得它,把它与你的回忆紧紧捆绑在一起。
请相信此刻我没有任何回忆过去的企图,我说过,我已经决心做一个健忘的人。只不过我的生活在这段时间里平白生出许多迷惑我双眼的波澜,我不能进一步,也无法退一步。这颗新生的智齿所带来的疼痛让我暂时停歇下来,因为关注疼痛需要花费的精神远远大于其他。
只是看着包里一盒未拆封的止痛片,不知道这一次又会是谁来善意地提醒我:你还是应该把它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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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念书时也喜欢买书送给别人,很多都是按照自己的喜好买的,不知道对方都有没有看完。
今天收到小优给我寄来的一本旧书,我在办公室的走道里拆开快递包装,一眼看到时愣了一下。这本书我也曾看过,但是不曾翻得这样旧,大概小优是非常喜欢这本书的。她把它送给我,让我想起自己曾经读这本书的日子。我匆匆翻了一遍,在书的最后一页找到她的字,仍旧是一些零碎的小心情,鼓励自己也鼓励别人。
其实日子真的就是这样零碎的,谁有勇气说要去拼凑出一个华丽而盛大的画面?我每天在上班路上做的最多的事情就是整理心情,好与不好统统过滤一遍,做好准备去接受又一个恶心的日子。人不应该回想太久远的事情,那样老得太快了。另一种催人老的事情就是生气,好在我身边有一些好脾气的朋友,他们总是在我身边帮助我度过一些艰难的心坎。
刚才看见一篇文章,说的是“牵手”和“做爱”。在爱的不同阶段,它们纷至沓来,有先有后。我们所知道做爱的方式变化无穷,体位这个词也并不新鲜;但是有多少人说得清牵手的姿势,又有多少人能细数它所带来的甜蜜。
“我喜欢我的男人走在前面,向后伸出他大大的手,手心向上,暗示我赶快向前抓住他的手。”
“我喜欢和朋友一同吃饭时,他在餐桌下握住我的手,即便我们不看着对方,也能感觉到他在身边。”
“我喜欢他骑车的时候,空出他的左手捉住后座的我的左手;喜欢他开车的时候,伸出他的右手轻轻握住我的左手。”这一切喜欢都是女孩子的喜欢。我也没能免俗,很想说:我也是的。但只能放在心里说,不能随便拉着一个男人便讲。因为这样人家会觉得你有病——太天真不是病,但天真得太高调就不仅有病而且愚蠢。所以我宁可等待一个男人不经意地牵起我的手,而后我才假装天真地睁大眼睛对他说:原来你早知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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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www.art.hsyfg.net/Photo/UploadPhotos/200604/20060406101545865.jpg
油画《格尔尼卡》,是毕加索作于20世纪30年代的一件具有重大影响及历史意义的杰作。此画是受西班牙共和国政府的委托,为1937年在巴黎举行的国际博览会西班牙馆而创作。画中表现的是1937年德国空军疯狂轰炸西班牙小城格尔尼卡的暴行。作为一个具有强烈正义感的艺术家,毕加索对于这一野蛮行径表现出无比的愤慨。他仅用了几个星期便完成这幅巨作,作为对法西斯兽行的遣责和抗议。
1937年4月26日,那本应该是“人间四月天”,德国法西斯空军恣意轰炸了西班牙历史名城——风光旖旎的小镇格尔尼卡,当时恰逢集市,2000名无辜平民丧生,格尔尼卡被夷为平地。这一事件震撼了全世界,也震撼了毕加索。愤怒的画家毕加索,挥笔创作了大型油画《格尔尼卡》。七十年过去,这幅杰作已经成为警示战争灾难的文化符号之一,也使格尔尼卡的悲剧永远留在了人类伤痕累累的记忆中。
画面里没有飞机,没有炸弹,却聚集了残暴、恐怖、痛苦、绝望、死亡和呐喊。被践踏的鲜花、断裂的肢体,号啕大哭的母亲、仰天狂叫的求救,断臂倒地的男子、濒死长嘶的马匹……这是对法西斯暴行的无声控诉,撕裂长空。画家以半抽象的立体主义手法,以超时空的形象组合,打破了空间界限,蕴含了愤懑的抗议,成就了史诗的悲壮;在支离破碎的黑白灰色块中,散发着无尽的阴郁、恐惧,折射出画家对人类苦难的强大悲悯。
《格尔尼卡》问世后,曾在一些国家展出,受到爱好和平者的高度评价,毕加索也因此备受世界人民的尊敬。佛朗哥独裁统治时期,《格尔尼卡》无法在画家的祖国展出。直到1981年,《格尔尼卡》才回到西班牙,实现了毕加索的遗愿。
这幅画中给人印象深刻的“点灯眼”、和“比目牛”成为日后毕加索的代表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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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鲸妈妈Aurora今年20岁,这是她的第三个孩子。按照白鲸的平均寿命(30-40年)来说,她已经是中年妈妈了。为了给她和宝宝腾出足够的活动空间,小鲸鱼的爸爸Imaq和它的姐姐Qila、侄女Tiqa已经暂时搬到了另一个独立的场馆。
此刻Aurora和白鲸宝宝也许正在温哥华水族馆里安静地休息。报道里说,小白鲸在脱离母体后,马上浮出水面进行了第一次呼吸。生命多么奇妙啊——很可能亿万年前,人类也是这样在水里迎接生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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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情是一种不死的欲望 - [读报]
2009-06-13
文 ‖ 廖一梅
去年冬天的时候,我去中山公园音乐厅去听刘索拉的音乐会。中间有一首曲子叫《飞影》,是索拉和杨靖的琵琶相和的。我从未听过那么性感,激情,充满内在力量的声音,是一阴一阳,相随相抗,相恋相缠,互相依傍互相攀升,只听得我毛孔张开,脸生潮红,那就是爱,或者说是两性的高潮,是人的生命力所在。
刘索拉说过一个故事,她在美国的时候和非洲伏都教的主教相熟,有一次跟那位主教闲聊,索拉说自己有一阵子没恋爱了。那主教不以为然的批评她,“你怎么能这么不注重精神?!”。对于非洲的宗教而言,不恋爱的人是太物质,纠缠于现实世界的泥潭中,精神不能飞翔。
爱情不是永恒的,但追逐爱情是永恒的。这是我对人类情感的基本认识。
“爱情之于我,不是肌肤之亲,不是一蔬一饭,它是一种不死的欲望,疲惫生活中的英雄梦想。”还是杜拉斯的那句老话。年轻时抱定着这个英雄梦想一头冲进生命的漩涡,生命不息,恋爱不止。在痛苦和狂喜的两极中来来回回,不拒绝不畏惧,心存奢望。
写过些爱情故事,结局亦悲亦喜,戏剧的,小说的,有些只是完成作业,有些是写给我自己的。而在这所有的爱情故事里,我一直热衷的是痛苦的爱情,对于我来说,它是使我成长最重要的力量。
如果你希望爱情关系给你带来幸福,那毫不含糊的说,你一定会失望。你可能会得到一时的满足,欣喜,虚荣心,安全感,某种保障,但这些都不是爱情,要分辨这个要更多的自省,对自己和他人的尖刻。常听到有人在表达他的爱情,而他所说的不过是他的需要,他的企图,和对别人不能满足他的需要的难过和愤怒。如果你是不幸福的,充满矛盾和缺憾的,爱情关系,只能让你更充分的体会到这一点,带来更多的矛盾和缺憾。
为什么要有男人和女人呢?他们是那样的不同,不能互相理解,担忧互相爱恋,必然的互相伤害。有时候我想,设计男女这样一套程序,唯一的可能是以这样激烈的冲撞来帮助我们学习,帮助我们了解自己,了解他人。变得更宽容,有领悟力,不狭隘。
我们每个人都是带着很多齿的独特齿轮,我们都感到自己的不完美,感到自己的缺憾和需要。但是天地间找不到完全咬合,顺利运转起来的两个齿轮,他们会有契合之处,咬合了一些,但是总会在碰撞中打掉了自己的一些齿子,然后再在运转中慢慢磨合。当然,有时候你也会有奇迹的感觉,忽然冒出来一个陌生人他很了解你,他的需要也正是你的需要。但是一定也会有不能咬合的齿子,当碰撞时痛苦也就来临了。而那些不动心的恋人,他们对人都保持安全距离,他们享受愉悦,其实他们还是独自运转的齿轮。
其实我们对于这个世界,对于爱,只有“找”,没有“找到”,最放不下的那点痴爱,是你的欣喜,也一定是你的磨难,最终也是教导你成长的老师。
毫无疑问,我们必须恋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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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发现自己越来越向一个被动的人靠拢。
从接纳别人开始,时间被大量地消耗在彼此等待上面:在地铁站口等待,在咖啡馆里等待,在人来人往的商场大厅等待,在吃冰的甜品店等待。等待别人最终放弃我、离开我,我与这个人的相处就此完结。
我怀念起我十几岁时冷冰冰,不近人情的样子。那个时候我似乎拥有一颗更为坚硬而冷酷的内心,那个时候我不留给别人任何机会,我惯于放弃别人,使人伤心。我想起自己年少时曾经无意伤害过的人,如今他们都忘了,过上了幸福的生活。有人问起我,我低头说好,真心祝他幸福。
可是一抬头,又看见之后岁月里的我自己,交出真心于人伤害。我也有一生无法原谅的人,记得他在电梯里握着我的手轻轻发抖,记得他在等红灯的时候侧过脸专注看我的样子,可是最后我那么恨他,恨不得他死在我的面前。我开始明白人与人之间的相爱和伤害都是没有道理的。如果不嫌矫情,它就是一场又一场的债。
终有一天我也会还清那些债的吧,只怕那个时候我也已经老了,来不及等待一个人,也来不及离开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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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essandra Sanguinetti - [摄影]
2009-05-30
玛格南图片社摄影师。1968年出生于纽约,两岁移居阿根廷。2003年返回美国,曾为《纽约时报》、《LIFE》、《新闻周刊》等供稿,现居纽约。
<On the Sixth Day>


<Sweet Expectations>


<The Adventures of Guille and Belinda and the Enigmatic Meaning of their Dreams>


<The Life that Cam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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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On the Sixth Day》《On the Sixth Day》是Alessandra Sanguinetti在阿根廷的农庄里寻找自己的童年。在这本拍摄了8年的画册中,Sanguinetti全部使用哈苏相机,从拍摄镇上的一对表姐妹guille和belinda开始。
每天清晨,她们手拉手一起去上学,闲暇时间就在镇上四处晃荡,消磨时光。这两个女生很不一样,胖胖的,一副迷糊样子的是guille,出门时,她总穿着祖母给她做的碎花裙或黄色的吊带裙。自然,因为祖母总是深居简出,她的衣着总是不够时髦。身材苗条,总带着对一切满不在乎的神情的是belinda, 她更喜欢男孩子的装束,虽然有时她也会把自己打扮的很成熟,鲜艳的唇色,夸张的首饰,以至于让人忽视她的真实年龄,但不过是为了嘲弄那些过时夸张的打扮。她有某种吸引人的特殊的东西,她眯缝眼睛的样子很迷人。
90年代的拉美社会依旧崇尚传统,家族精神的气息弥漫在人们的周遭,在小镇上更是如此。对外面世界的极度渴望,让guille和belinda意气相投。两人都如呼吸空气一般自然而然地热忠于构筑自己的世界,有时间就在安静的地方尽情发挥自己的想像力。就算家人一起度过的时光也不例外,她们早就习惯在压抑的环境中想像着远处的风景,并为之一往情深。
它们有许多事情要做,许多感受要分享。比如说,把自己打扮成夫妇,她们站在树林中,guille穿着内衣小心翼翼地把头搭在瘦弱的belinda肩上,belinda赤裸着上身,穿着黑色的西裤,贴着顽皮的小胡子。随着年龄的增长,她们学会了小心翼翼,沉下心,侧耳聆听各种动静。她们不再混在一群男孩子当中无所顾忌地放声大笑,而是开始仔细倾听自然的声音。她们像小时候一样手拉手,躺在清澈的溪流当中,仰望天空。寻找共同的记忆轨迹。
Source: http://www.leica.org.cn/post/6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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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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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我们在另一个人身上找不到与自己相似的东西。”因为记起这句话,很多牵强的期望笑一笑便过去了。但是仍然有一些相似会在心里留下痕迹,就像每一次我打开MC的blog,总是会停留很久,仿佛需要很多的时间去消化掉一些被唤起的记忆,去抚平那些起伏的情绪。
但是我的表述能力却在一天天退步,我渐渐说不出我想说的话了,我更努力地想要去投入现实的生活,哪怕淹死在里面。我希望实实在在的生活能够给我一点力量,我曾经是太软弱了。
“我惊我的脆弱。一如我惊我的勇敢。”
你知道吗,我最爱的便是这样的你。不管多少年过去,你仍旧是那个在文字背后默默用力的MC:诚实,并且勇敢。也许因此,我希望我也能成为一个真实而有力量的人,像你。所以之后每每当我遇到这样的人,都会带着一些无措的心情去一次次接近,去对照他们看一看自己有没有进步。所以如果你看到,你也能明白吧,明白我在你面前的不从容,明白我在无法离开这件事情上的羞愧。
而生活中切实发生的一些事情,我决心闭口不提。但愿借此可以抹去日后软弱的借口。但愿我能成为一个健忘的人,一个容易感受到快乐的人,一个勇敢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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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伯利亚理发师/The Barber of Siberia (1999)
导演: 尼基塔 米亥科夫 Nikita Mikhalkov
主演: 朱丽娅·奥蒙德 Julia Ormond / 欧列格·米契柯夫 Oleg Menshikov何必要让这部电影背负更多的意义呢。简说:“我从没想过这一生还能够得到这样的爱”。我相信她说的一定是真的。
她曾经感慨自己一直都在做一些有目的的事情,一直都认为自己足够世故。直到在去往俄罗斯的火车上偶然遇见一个年轻的士官生安德烈,本来似乎已经毫无悬念的命盘,无声地被一双手遮盖起来。
那时候她大约三十出头,美丽且风情万种。与一群刚入军校的士官生打个照面,他们的年轻莽撞在她眼里不过是一笑而过的事情,谁想到最后留下共处一室的人是安德烈。我反应得太迟,久久没有看出她就是《秋日传奇》里的苏珊娜。
后来她去履行这趟俄国之行的任务:接近军官学校的将军,进而帮助麦克莱肯得到大公批准的政府投资。她带着安德烈酒醉后留下的照片再去拜访,也是出于她的目的。可是他并不。第二次再见到她,他整个人紧张地僵在那里,向她行军礼,礼毕等待她的同意才好离开。这种紧张,是只有忐忑地喜欢着一个人而唯恐她远离自己时才会有的表现。
她对所有事情的估计都没有偏差:她对于将军的所有示好都得到了积极的回应,她受邀参加军官学校的年度舞会,她甚至还得到了将军的求婚和一份对于投资合同的口头承诺。然而她对于安德烈的估计却统统都偏离了她的预期,而他的举动所带来的后果也一次比一次严重。
在舞会后,他听到有辱她名誉的言论,愤怒地与一个士官生要求决斗,最后身负重伤。第二次,在将军带着他准备向简求婚的当口,他大声宣读出了他对简的爱意。因为如此,他毁掉了简的投资合同,也毁掉了他的仕途,但是他却得到了她的爱。第三次,他在军校的歌剧演出中出演费加罗,在幕间休息的时候,他无意间听到一段简和将军的对话,她仍在为合同争取。而安德烈,他认为她蔑视和玷污了他们的爱情。出于恼怒和羞愤,他终于在演出到一半的时候,怒不可遏地抢过大提琴手的琴弦,冲下舞台,狠狠地鞭打向将军,而此时,大公正坐在二楼观看这一幕。最终出现在报端的是他意图刺杀大公,而将军却是因护驾而英勇负伤。这一次,他的一生都因此改变。最终安德烈被判流放西伯利亚。简曾试图使校长出面澄清事实,那一刻,她无助而天真,曾经的精明世故统统都不见了。
之后简嫁给了麦克莱肯,回到美国,又过了十年,她终于得到去西伯利亚的机会。她找到安德烈的家,敲开房门却不见他的人。她从桌上的相片里知道他在这里结婚生子,组建了家庭。十年来她对于他的愧疚被一股莫名的力量狠狠推回过去,她带着一个深藏在心里的秘密来找他,渴望得到他的宽恕。最终她换来一份苦涩的释然,独自离开。她不知道在远方的山头,安德烈正默默地看着她离去的背影,他奔跑了很久,却在几乎触到她的地方停下了脚步。简始终不明白为什么安德烈会成为她生命里所有失控的来源,但是她知道她这一生再也不可能遇到第二个像他这样爱她的人了——他放弃了自己的一生。
电影里十年后的安德烈已经再不英俊了,他的容颜老了那么多,右眼上多出一条丑陋的疤痕。他低下头点上一根烟,安静地看她离开。背后是辽阔的西伯利亚草原,深秋的画面一片金黄。那画面里一点声音都没有,可是我看到这里,终于控制不住地哭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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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想拥有一片大海 - [路上]
2009-05-03

半年里两次从浦东机场离开,每次都是一个人。飞机晚点近两个小时,降落在高崎机场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六点半。然后是乘短驳线换快速公交,再转市区巴士到达青年旅舍。一路风景从荒凉到热闹,车一开过中山路,拐入思明南路,就看见道路开始起伏,远山的阴影统统压到眼前。
到达旅舍的时候已经快九点。在门口的石阶上蹲坐着一条白色的大狗,安安静静地看着我,我伸手过去摸摸它的头,它也不躲,很乖。然后我们一起下到天井,它便又无声无息地跑开了。
在陌生房间的地板上放下行李,那一记轻微的声响像发自身体内部的声音,非常奇妙。房间朝南,刚好够一张单人床的空间;拉开窗帘就能看到对面人家的院子。我的心情很好,也不觉得累,洗了把脸,换掉牛仔裤就出去找馆子吃饭了。
平日在上海,稍许加一会儿班,回到家里也是这个钟点才能吃上饭,我已经习惯。转了几家店,还是想吃面,于是点了一碗哨子面,又要了一杯凉茶。面馆的小伙很热情,见我一个人,陪我聊了一会儿。之后他们一起吃大锅饭,热热闹闹的一桌人;也只有这种时候,才觉得一个人有点冷清。
第二天下午有朋友从上海飞过来,换了标间。晚上我们去小眼镜吃海鲜,回来已经半夜。想起前一晚在黑糖没有喝完的干红,于是我们两个就穿了睡衣拿着酒兴致勃勃地跑到楼下的会客区。一个旅舍的男生看到我,过来给我们开了吧台的灯,还擦了两只酒杯给我,说:“我记得你,昨天晚上看到你拿着一瓶红酒回来”,于是两个人都笑了。我们check-out的时候,他仍记得,说好下次过去请我喝酒。
那晚我们聊的更多的还是各自的工作。去年年底她跳槽进入另一家公司,这半年里我们各自的工作都有很多的转折,并不是一两句话能够说清的。归结起来,我们都已经离初出校园那会儿越来越远了——很多的无奈已经被不留痕迹地消化掉,内心愤怒的时候也慢慢尝试着去平息。后来她告诉我她年底准备结婚了,问我愿不愿意再做一回伴娘。我自然说好,不过觉得有点突然。终于啊,我周围的这波结婚潮也要开始了。
之后一天我们去了南普陀,在登五老峰的山路上,听到有人在为一个书在巨石上的“佛”字拆字。他说:“佛”字左边为人,右边为一笔书成,有曲折轮回最后豁达超脱的意思。我一知半解,大概也听明白一些。她家信佛,好像也并没有听过这个说法。烧香拜佛和参禅解禅有时是两回事,可是怎么年岁渐长,我越来越会把这些事情放在心上。
后来天下起了淅淅沥沥的雨,并且越来越大,去鼓浪屿的轮渡上满满地都是人。在岛上的青年旅舍待到黄昏,雨有些停了,我们便一路走去海边。白天的游客有些已经下岛,沙滩边人很少。因为冷,我俩都不敢下去试水,只在岸边的路灯下安静地坐了一会儿。我俩都没说话,她可能也在想着自己的心事。之后我们又折回去,鼓浪屿上满是曲折迂回的小路,路牌都有四个方向,让人迷惑,只能顺着上坡的路走,去找龙头路的市集。
在鼓浪屿看到的海在我的记忆中始终缺少一点阳光。我记得那晚坐在鼓浪屿的岸边,一阵接一阵的海浪声听起来有些遥远,但是黑暗的海面还是有一种神秘的力量。我曾经有过几次关于大海的美好的期望,它们大多牵扯到另一个人的自由与意志,而那一刻当我一个人站在那里,发现其实我曾经是太固执了。所以如果你想拥有一片大海,就独自拥有它吧。
之后我在环岛公路又拍下很多关于海的照片。那里的海仿佛更亲切也更平和,虽然镜头里面,它们几乎无法彼此分辨。最后我只选出这张,海天的界限有些模糊,可潮汐也很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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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完头坐在阳台边上等着晾干,感觉又一年的夏天就要来了。
很多个夏天的夜晚,我记忆里都是这种色调——无法描述的,也无法被取代。我记得我高考结束那年的夏天,有很多个夜晚,我一个人躺在坚硬的铺着草席的大床上,仰面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光景。周围是蒸腾着的盛夏的空气,不断地有小飞虫从开着的窗户飞进来,扑向房间里唯一的光源。奇怪的是,我的心里却特别安静。
那一年夏天我哪里也没去,一直待在上海。之后回想起来,总是觉得那个夏天特别特别漫长,仿佛永远也过不完的样子。我在那一年八月的入学前夕拍了一张证件照,之后用了四年,直到大学毕业。后来又过了很久,我看到自己入职时交的材料,里面贴的还是那张好多年前拍的照片,怎么看都觉得比自己现在要好看许多。看来一切都在倒退。
也许我该停一停了。停在一个新的夏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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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9月中的一天,陪爸爸和两个远房亲戚去外滩。天气闷热潮湿,刚刚下过一场大雨。我在沿途看见中山东一路因为外滩源工程被封起来施工,天空中横满怪异的钢铁。在阴暗的天色里,这条沿江的道路显得异常混乱肮脏,仿佛回到30年代。
这卷胶卷是在三个多月后洗出来的。我几乎忘掉那一天的事情,看到照片的时候,又鬼使神差地统统回忆起来:那一天我是很不快乐的,是在怎么样的情绪下面,我抬起头按下快门。
之后又过了三个月,在一次扫片的时候,我在一叠照片里又无意中翻到了它。犹豫着要不要处理掉,因为成像并不好。但最后还是扫了。
其实并没有人或事在背后追着我们不放。它让我们继续走,不需要我们为此停下。但其实这并不是真的,我们一直走一直走,总有一天会再次与它照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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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YS@YHA厦门 - 2 - [路上]
2009-04-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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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YS@YHA厦门 - 1 - [路上]
2009-04-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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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ight's Almost Over - [音乐]
2009-03-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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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图书卡是在二月底的时候就过期了的,跑去续卡那天我穿了一双并不合脚的鞋子。那天阳光很好,我决定走去乘45路回家。在原来的美美门口,车站因为修地铁而挪了位置。于是我一边感受着上海再次成为一个大工地,一边忍受着脚趾的疼痛走了很远的路去找车站。在襄阳公园旁的那条小路上找到车站时我已经精疲力尽,然后我在路边买了个茶叶蛋就站着吃了起来。
我突然想起这件事情来,并不是因为我怨念那双鞋,而是那种疼痛的感觉又被重新唤起。在那样风和日丽的日子里,我穿着一双并不合适的鞋子,居然也能忍受疼痛走上那么多路,为什么?为什么我不能去街边随便买上一双舒适的平底鞋,然后缓慢从容地享受一下天气?最后可能我不会去买那个茶叶蛋,因为不见得我还会有那么急需填补的空虚的胃,但是这有什么重要?
事实上,我对人倾诉的欲望已经越来越少了。在过去几次失败的尝试中,我看到的是自己给别人所带来的困扰而一无益处,我因此感到异常羞愧。于是出自真心的倾诉渐渐退到角落,在大部分的时间里,出于工作的需要我说很多的话却等同于失语。
有时候我不能阻止一种类似沮丧的情绪突然冒出来,严重的时候就变成了困在心里的疼痛。我们做着并不迎合自己内心的事情,又被驱使着不断艰难向上,于是一颗心反而变得愈发冷淡。就像是穿着一双不合脚的鞋子走了很长的路,最后只剩下内心里的空虚等待填补。除此之外还有什么?
我倒宁可回到五年前的旧日子,没有那么多人那么多事不能忘记,也没有那么多的选择必须要做出,任性一次也不是天大的事情。而如今我只能试探性地问自己:“你敢不敢?”听起来仿佛带着某种恶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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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常常有种感觉,感觉黑夜还不够漫长,不够时间来忘记我自己。
在一个又一个没有间隙的白天里,我发觉一切都渐渐失去控制:工作、生活、我自己。我沉默或者温柔地对抗这种侵蚀——它从容,我被动。时间就这样不知不觉间溜走了,很快,也很缓慢。
我麻木了很久。听不见自己内心的声音,或者假装听不见。好比我现在听见自己轻微的敲击键盘的声音,却忘记了明天必须早起的钟点。音箱里是一部电影的背景音,我仿佛看见一座没有冬天的城市。
在温热的水流下面,我闭起眼睛问自己:为什么这生命不是我选择的,我却必须要承担所有的痛苦和不自由。在每一个微醉的夜晚,我都很想忘记我自己,我都听见一个声音在说:走,离开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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属性:女 - [Diary Snap]
2009-02-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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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可曾失去过幽默感 - [内心戏]
2009-02-27
“我们可曾失去过幽默感”这句话从电影里一个失去双腿、小肠、脾脏,还有生殖器的残疾男人嘴里讲出来,他古怪的发型在中世纪的宫廷背景里显得很滑稽,我想起我在昨晚的梦中见到的不可思议的情景。
在梦中,我看见我中学时的同桌把一个身份不明的男人扔出了窗外。我无比惊讶地看着他完成一系列复杂的动作:他先是用拳头砸碎了窗玻璃,差不多量好了那个倒霉蛋的身长,然后毫不费力地就把那个身体抗起来抛出了窗外。我简直看傻了。然后我想,这下完蛋了,他要被抓了。
可就在这时,我的老板鬼使神差地出现了。他代替执法者给了我的同桌一记温柔的惩罚。惩罚的内容有点诡异:只见他低头跟身边的CE小声交谈了几句,然后带着他标志性的微笑,目光轻巧地越过我,落在我同桌身上——你被开除了,所有的客户合同统统移交。
“神经病!”我大骂一句从梦中醒来,闹钟上显示七点不到,我开始伸手找空调的遥控器。
在我上地铁的那个站,我会习惯性地停在左数第十二块广告牌的面前等车,那块广告牌上是一个面目模糊的短发女孩。她脖子上挂着大耳机,很颓也很美,让人想起年轻时候的棉棉。右边底下一排小小的广告词:it's wonderful for me to be here tonight。看到她是我这一天的开始,也是我告别新鲜空气的开始——写字楼里嗡嗡作响的中央空调常常让我觉得自己是一块长了霉菌的苏打饼干。今天我在这个饼干盒子里待足了十二个小时。
每晚OT到九点多的日子持续了一周,而上海也已经连续下了十几天的雨。我在今早刷牙的时候突然想起《西雅图夜未眠》里临湖的小别墅,一瞬间有点感慨。命中注定的爱情多么吸引人,可是我也一样不能生活在西雅图,那里的雨季太漫长了。
有一天早上醒来,我没来由地跟自己说:承认吧,你最熟悉的喝酒的地方就是贝尼了。现在这成为了一件对我来说非常自然而平常的事情,好比我最熟悉的20路电车,最常停留的报摊,或者最爱逛的超市。让我发现自己需要控制饮酒的地方也是那里,于是我果真有一周没有开酒,每晚睡前改喝牛奶。
这篇日志似乎越写越缺少幽默感,我自己也比较沮丧。。。小波是个不缺幽默感的人,那段时间我在看他的杂文集,有几次在早上八九点的地铁车厢里没事想起他来。那时我就很好奇:要是他还活着,他会怎么样去生活?十多年了,他要是这时候也坐在北京的地铁上,脑袋里会想些什么呢?想着想着突然止不住笑,因为我眼前莫名浮现他很事儿的样子——一个很事儿的大高个子,跟人絮絮叨叨的都是些人生乐趣的问题。其实事实可能正相反,小波可能是最最不事儿的一个人,因为他是我所能想到的内心最最自由的人,而这样的人常常是沉默的那一群。
那么我与我生活的无趣在漫长的日子里不断持续,是因为我的内心不够自由,还是因为我不够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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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ata for now - [Diary Snap]
2008-12-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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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北大西洋生活着一种名叫脊美鲸(Right Whale)的鲸鱼,长相丑陋、性格温顺。它的游速非常缓慢,洄游时速一般只有2-3海里,就算是逃跑,每小时它也只能游5海里左右;与大多数鲸鱼死后即迅速下沉不同,据说这种鲸鱼死后会漂浮在洋面上。这些都使它成为族群中最容易遭到捕杀的一种鲸鱼,在很多海域濒临灭绝。
这些都是鲸鱼小姐用“北大西洋”和“鲸鱼”这两个关键字在google里搜索到的结果,她也说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突然有这样的联想。作为一个体长162厘米,直立行走,没有尾鳍,依靠肺叶来交换空气的非鱼类,她当然无法理解此刻生活在冰冷的北大西洋里的脊美鲸的感受。好在她走路也很慢,在泳池里的时候也不太折腾,轻轻松松翻个身就浮在水面上了。有时她想:如果人生也能这样就好了,头埋在水下无法呼吸的时候轻巧地翻个身,就又是一个新的世界。
在另一则动物星球的文章里,她读到了一个让她惊讶的信息:原来鲸鱼除了死于自然死亡和人为捕杀之外,还有相当一部分是死于意外的,比如:海水污染、气候变化或者生境退化等等。对于生活在北大西洋的脊美鲸来说,最大的意外则来自与过往船只的猛烈碰撞。这未免让她觉得太不可思议了——它们难道不知道躲避么?从今年的六月一日开始,在巴灵顿南部,斯科特陆架的罗思维海盆,为了保护这些脆弱的、濒临灭绝的脊美鲸而划出了一块大约1000平方海里的地方,所有的过往船只都要绕行而过,被称作:绕行之地。
她想起了那个跟渔夫有关的故事。不过想一想就过去了,又一天也就这样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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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阵空虚突然袭来的时候,我觉得我仿佛不是我自己了。我仿佛是站在几米开外的地方,冷冷地旁观这个坐在沙发上的人。这感觉真奇怪啊,就像我现在在九天听张悬翻唱的《红豆》——回音巨大,布满一种粗糙的真实感。
其实上海已经挺冷的了,否则我怎么又倒霉地感冒了,可怜兮兮地在办公室里裹围巾吃中药。工作上的事情,我现在已经心平气和地接受了;客户的日子不比我们好过多少,我跳出来骂一句“狗便便运”,不知道自己脑袋后面先多几条心虚的阴影线。
回想这段时间,我收获最大的其实是成长。当我不再要求自己凡事都去给出交代的时候,我觉得日子也没那么难过,反正我还是我。我想或许大多数人都是在一次次艰难的放弃中慢慢学会成长的,由此可见我并不比别人走运多少。
包里装着户口本准备去办通行证,我跟同事说:这种情况,我好跟人去领证私奔了。她听了仿佛也不怎么吃惊,见怪不怪的样子,瞬间令我觉得很失望。话说,我也没跟人提过我想私奔啊。
结果是我今天溜号不成,被一堆事情生生拖到下班。那种空虚的感觉铺天盖地地来,想想明天又是这样重复的一天,我很没想法,只能跟人开一些无关紧要的玩笑,而后重复地上班车、下班车、上地铁、下地铁。出站口的时候给了一个拉二胡的一把硬币,这样冷的天,努力谋生的人不该挨饿。
凭着我们的一双手,生活总是会给我们机会,幸福的机会也一定是有的。即便我不能立时三刻地信服,也要把它写下来,在以后的日子,让自己相信——让自己有机会去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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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明在<玻璃之城>里跟一群香港人坐在教室里学讲普通话,把“香港特别行政区”一遍遍念成“香港特别神经区”。然后他一转身就看见了坐在人群里的韵文,然后<And I Love You So>的旋律就响起了。
那真是这部电影里最千回百转的十几秒啊,以至于每次看,我都有种抽不出身的感觉。那是张婉婷镜头里的香港故事:97回归前的香港,唱的都是老歌——猫王啊、Try To Remember啊。
去年6月的时候,LuLu提过说要去香港看十周年的庆典。后来没去成,我心里又多一层遗憾。我是很想去维多利亚港看焰火的,哪怕就是为了那个电影的结尾。

by Samantha Sin前段时间在pantry碰到隔壁部门一个广东的同事,我想跟他学广东话,他建议我最好找个会讲广东话的男友可以日日相处。
他是广州人,一口普通话大概是太太在英国时教的。原先我们都以为他太太是本地人,所以回国后放弃香港来了上海。后来听他讲太太是济南人,我们就想:一南一北,以后的宝宝肯定很聪明了。
by Frank还有一部我看过很多很多遍的电影是《重庆森林》。其实故事从来就是这些,香港的天际线也未必有什么不同,只不过我们远远地看不清楚,觉得它一切都容得下,也好像所有的旧街都在我们别处的记忆里出现过。

Hennessy Road, Hong Kong
by Ian Walker -
2008.11.3. - [普鲁斯特]
2008-11-03
1.你认为最理想的快乐是怎样的?
心中坦然2.你最希望拥有哪种才华?
画画3.你最害怕的是什么?
软弱4.你目前的心境怎样?
平静5.还在世的人中你最钦佩的是谁?
没有。6.你认为你最伟大的成就是什么?
一无所成。7.你自己的哪个特点让你最觉得痛恨?
软弱8.如果你能选择的话,你希望让什么重现?
回到我娘肚子里9.你最痛恨别人的什么特点?
欺骗10.你最珍惜的财产是什么?
回忆11.你最奢侈的是什么?
曾经不顾一切的勇气12.你认为程度最浅的痛苦是什么?
流泪13.你认为哪种美德是被过高的评估的?
善良14.你最喜欢的职业是什么?
摄影师15.你对自己的外表哪一点不满意?
皮肤16.你本身最显著的特点是什么?
善良17.还在世的人中你最轻视的是谁?
曾经的我自己18.你最喜欢男性身上的什么品质?
正直、坚定、懂事19.你使用过的最多的单词或者词语是什么?
好吧。20.你最喜欢女性身上的什么品质?
自爱21.你最伤痛的事是什么?
失去活下去的勇气22.你最看重朋友的什么特点?
真诚23.你这一生中最爱的人或东西是什么?
到死可知。24.你希望以什么样的方式死去?
雪崩25.何时是你生命中最快乐的时刻?
每次爱上一个人.26.你的座右铭是什么?
不确定。 -
November 2008 - [桌面]
2008-11-03
by 「良辰」。榛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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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角七号/Cape No.7 (2008)
导演: 魏德圣
主演: 范逸臣 / 田中千绘 / 中孝介 / 林宗仁 / 马念先 / 民雄 / 夹子小应 / 麦子 / 林晓培昨天晚上看了一部分,中午起来接着看了一部分,然后出去了一次,刚才整理完东西,坐下把它看完。
我对于一件事情的耐心越来越少,对人也是一样。可是这部电影就一直断断续续地看了下来,也没有像看《练习曲》一样几次三番地从头来过。可能是一开始吕超伦的那段大提琴太摄人心魄了,也可能是导演魏德圣亲自操刀的那七封情书太动人了。
台语也不比广东话好懂多少。主席这个人物尤其叫人欢喜,他大嚷着:“我叫洪国荣今年65岁,身高170公分、体重75公斤。兴趣是打架、杀人、放火。”;“我要把恒春镇放火烧掉,然后把所有年轻人叫回来重建恒春。”。我起先觉得这人有毫不掩饰的无赖本性,后来发现,从头到尾没说过一句狗血的话的,也只有他。
为什么不能容下狗血?狗血也是生活中的普遍真理。在我们每个人的一生中,都有数不清的机会去扮演小人物的角色,同样也有数不清的机会去狗血一次又一次。比如在等红灯的时候被交通警找茬;在渴望大干一番事业时得到转业通知;在做礼拜的时候被上帝赶出来;在退出迅雷小分队后发现自己的老婆也早就离开;还有我们身边多如牛毛的勤勤恳恳的酒品推销员。
其实,看到劳马在海边抱着大大哭得时候,我觉得很辛酸。


































